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Hear from our Frontline Staff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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https://www.med.cuhk.edu.hk/covid-19/hear-from-our-frontline-staff/story-2-dr-lau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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能夠坐下已好開心



威爾斯親王醫院內科醫生劉蘊珩(MBChB 2015)自願加入Dirty Team,照顧懷疑及確診感染武漢肺炎的患者。Wendy有感她還未成家、沒家庭負擔,希望自己的加入可讓家中有BB的同事不需要加入。

 

2003年爆發非典型肺炎(俗稱「沙士」)時,Wendy還是小六學生;17年後的今日站在抗疫最前線,她坦言;「發現比想像中更辛苦,承受的壓力也很大。每次有懷疑及高度懷疑個案,自己心裡說不怕其實都是假的。」

TVB日前播出的《星期日檔案》以「咫尺戰場」為題,追訪威爾斯親王醫院內科醫生劉蘊珩(Wendy)通宵當值的日程。

位於沙田的威爾斯親王醫院12樓內科隔離病房,專門接收已確診或懷疑染上武漢肺炎的病人,1月底爆發疫情時醫院已經立即成立抗疫團隊「Dirty Team」,當中內科醫生劉蘊珩,是其中一位主動要求加入Dirty Team的醫護人員。

Wendy接受《星期日檔案》訪問當日剛要通宵輪班,由晚上9時間起工作,直到翌日下午才下班。

她表示,有發燒的病人會被安排到位於12樓的隔離病房,當中還有懷疑及確診患上武漢肺炎的個案:「即使載著N95口罩,每次呼吸都會想:『唉,會唔會中招呢?』」

回憶2003年爆發非典型肺炎(SARS,俗稱「沙士」)時,Wendy就讀小學六年級:「我們這一輩的人其實還未親身經歷過,發現比想像中更辛苦,承受的壓力也很大。每次有懷疑及高度懷疑個案,自己心裡說不怕其實都是假的。」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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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7年前的小學生,今日成為「抗疫醫生」,負責「通宵更」的Wendy於隔離病房通宵工作,為節省防護衣物和口罩,每次她跟同事進入隔離病房時,會盡量「一腳踢」完成大部份診症程序。

她說:「我們的保護衣數量緊絀,擔心同事裝備不足所以能省即省,醫生巡房看病人時會順道抽血。只要有外遊紀錄及有跡象的病人,院方都會安排入住負壓房,以免感染其他病人。每見一個病人我們就要換一套保護衣,現在可能是我更換的第30套,洗手都接近100、200次。」

她坦言,對現況感到迷惘:「至今還是靠過去沙士及中東呼吸綜合病的個案作為治療藍本,有無效其實都只是試驗階段。病毒怎樣發展、傳染,是否穿保護衣就代表安全?其實我們都不知道。」

Wendy二月初自願加入「Dirty Team」,因為她還未成家、沒家庭負擔:「有些同事家中有BB,如果他們加入Dirty Team萬一有事,他們的小孩和家人其實好慘。多一個人進來,他們進來的機會便少一個。」

連續工作30小時的Wendy下班後,到附近外賣飯盒回到醫院內的休息室吃飯,當值期間完全沒喝水。終於可以坐下來休息的她直言:「其實吃飯已沒甚麼味道,最想要支水因為好口乾,基本上由昨晚九時一直戴著N95,現在第一次除下口罩,能夠坐下來已好開心。」

最近,Wendy下班後大多數選擇在醫院休息,或回自己在醫院附近租住的單位睡覺,因為Wendy寧願跟家人保持距離,不想冒任何風險擔心傳染到他們。

Wendy表示家人支持她加入Dirty Team,而自己已做好最壞打算:「未去到寫遺書那一刻,但已把銀行戶口交予信任的人,如果有甚麼事叫對方拿這些錢跟我的家人分了它。」


圖片:無線電視《星期日檔案》

文:經濟日報

無線電視《星期日檔案》:「咫尺戰場」